人走茶凉

梦回秦汉,颂读春秋。
金戈铁马,雄风纠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人面不再,桃花依旧。

其实最苦恼的应该是家人的不理解吧,总是用你还没遇上对的人这种话来劝你“迷途知返”。
其实也考虑过结婚的啊,但最终也只是想想罢了,去哪找一个能答应和你貌合神离的人啊?最好的结果大概就是碰上个一样的人,一拍即合,顺利结婚,领养个孩子,人生无憾。
这一群体的人太少了,以至于直到现在还没有学术定论,群体内部也互相不了解,当我说我有 性 幻 想 对象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叉出去,我说我没有爱过人的时候也有人不理解。
说真的,我们内部都这么混乱了有些人就不要总假装自己也是好么?这个一点也不酷的。(说到这个必须讲一下现在很多小男孩的 同 性 恋 很酷这个认知,不是就不要为了装酷强行 乱 搞 啊,最后得艾滋你要谁负责?)
还在和家庭的艰难斗争中,希望自己好运。

关于爱情和无性恋

最近什么也不想写了,因为一位读者私我说我的文章没有爱情,其实说的挺对的,毕竟我自己就不太懂爱情。
原来曾经以为自己是读不懂情感,后来发现其实我能理解却无法代入,原来曾经以为自己 性 冷 淡 ,后来却发现我的 性 幻 想 对象原来是一对同性夫妇 做 爱 。
我哪怕再喜欢一个人也对他没有 性 欲 ,更不会出现他的入梦来。我冷酷而又绝情,对喜欢我的人无动于衷,对追我再久的人也一个态度,我对什么都无法长久。
事实上,我一直都不认可现在很多文章中的爱情。一直认为有了 性 欲 的友情、亲情就成了爱情,而不是所谓的占有欲强了的友情、亲情就是爱情。什么人没有占有欲呢?没有占有欲的话你是如何活到现在呢?没有 性 欲 望 ,你们之间就永远不会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只有 性 欲 望 ,你们就也不会产生爱情。
这就是我眼中的爱情观吧,可惜我自己是不能验证了。
作为一个无性恋,我看到很多人明明不是却强装愁,也看到很多对这一群体有误解的人(我曾经看到过一篇“无性恋”受的np小黄文),更看到很多这一群体的人不能接受自己,拼命改变自己。
没有必要,真的,不要把自己叫做无性恋患者,我们不过是100个人中被上帝的七美德选中的那一个人罢了。
还有那些双性恋者,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隐形双性恋者,不过如今表现出一种倾向罢了,有什么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的同类啊,买一枚黑色戒指,带在右手中指上,出去迎接你的新世界吧,总有人跟你一样,也在这世间孤独行走。

没事摸鱼🐟试试板子,感觉不太会用(๑•́ωก̀๑)回头会用了我一定要画舅舅和云妹啊!!!!

【霍卫】归途

日常胡言乱语。

给所有喜欢我文章的小天使比心,谢谢你们。

霍少亡灵视角,人物日常OOC。写的可能比较意识流,我会努力解释清楚的。

这应该是我对霍少死亡描写的第二弹,上次护卫,这次霍少,下一次大概会再换个野猪或者是舅舅的视角写霍少死亡(你够

准备好了么?要开始了。

 

 

 

 




 

该回家了。

耳边传来轻轻的催促。惨白的幽魂呆滞地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远方。

不知从何处传来隐隐的铃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越响越急,与轻轻的催促声和在一起,催促着亡灵起身,向远方行去。

该回家了。

 

奇异的香味引导着亡灵,那香味陌生又熟悉,温暖的气息让亡灵不由自主的跟随。它跨过罡风撕扯的高山,迈过黄沙掩盖的鲜血,行过尸骨滋养的草地,追随着那香味,一路前行。路上它看见了耸动的红缨,锋锐的长枪,坚硬的玄铠;看见了苍茫的草原,广袤的河山,丰沃的土地。它胸腔里涌出泛着甜蜜的酸涩,哽得它难受,却又不知如何排遣。直到它看见高高的城墙,它才恍惚记起,那该叫自豪,那该叫遗憾。

要回家了。

 

幽魂行过街道,看着两边的楼屋、人群,却总觉得自己该是有一匹马的,那马应该膘肥体壮——体态匀称,四肢有力。而它会骑着那匹马在沙场上驰骋;在小道上缓步而行;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昂首挺胸,英姿飒爽。

可是马呢?

亡灵突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它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但那异香不容它多想,温柔地引带它前行。

可是越往前走,周围的景色所带来的熟悉感就越强烈,连带着它的胸口也越来越胀,越来越痛。

‘不能再往前了。’

幽魂无声的哀鸣着。它觉得再往前走,它就会碰到什么东西,那些它不想见到却又万分思念的东西。它踌躇着、徘徊着,试图往后退去,却又被那异香温柔而又坚定的牵拉着。

去病...

‘去病?是我么?’

风儿把呼唤吹送过来,牢牢地抓裹住它。带着泣音的呢喃让它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几步。呼喊中蕴含的思念平息了它胸中的胀痛,却又带来了另一股更难以忍受的酸楚。

‘要快点赶回去,赶回家去!’

亡灵头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意愿。

想回家了。

 

离那挥着衣服呼喊的人越近,亡灵就行的越快。它似是被那呼喊声迷住了,着了魔一般直直的撞上那舞动着的熟悉的东西。它穿上了那件衣服,他生前的衣服。

记忆挟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与气势涌来,如上涨的海水般没过他头顶。当他终于从那窒息中逃出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舅舅!

 

那引他前来的异香使命已然完成——盆中的火苗越来越小,终于完全熄灭。巫女停了声,将衣服盖在席上的尸身上。他的舅舅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亡灵看着那表情,心疼的无以复加,“舅舅,别难过。”,伸出的手却直直穿了过去。亡灵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良久,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啊,是他忘了。

阴阳相隔,生死有别。

 

亡灵沉默着,看着他的舅舅为他布置灵堂、立奠、为位;看着那些旧日的部下、亲朋好友前来吊丧赠禭。他的舅舅打理着一切,脸色苍白,却仍挺直了脊梁,有条不紊的忙活着,好像他那看重的外甥的死亡对他没有多大影响。

 

巫女捏开尸身的口,将一枚精巧的玉珏①郑重其事的塞入其中,又为尸身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物。他的众多亲人远远看着,止不住的啜泣,他的舅舅眉间满是疲惫,却站的笔直,在这个哭无时的时刻显得突兀而又怪异。

“早就听说他们舅甥不合,看来是真的啊。”

“这当舅舅的可真是,外甥死了都不带哭的。”

“你懂什么,再浓厚的亲情也抵不过权利欲望啊。”

“世家大族之中,哪有什么亲情可言呐。”

……

外人的杂言杂语让亡灵感到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徒劳的跟在紧攥着另一枚玉珏的舅舅身后,看着玉珏被舅舅掌心的血染红,一遍又一遍诉求着。

‘哭啊,哭出来就好了。’

但没人能听到。

 

巫女细致的为尸身结上绳结,放入棺中。亡者的亲属换上丧服,执着麻绳,唱起挽歌。明明是朝夕哭的时期,他的舅舅仍是直着腰背,一滴泪不掉。

他心中明白却不代表其他人也明白,流言蜚语愈发猖狂起来,而这到了入葬那一日更是达到了顶峰。

“这外甥都下葬了,当舅舅的连一滴泪都不掉,也太让人寒心了。”

“这骠骑将军死得蹊跷,没准啊,就是他这舅舅背后搞的鬼。”

“哎,肯定是这样,这舅舅可真是...谁碰上谁倒霉。”

“看皇上派了这么多玄甲护卫,他肯定气死了。哼,没人性的家伙。”

 

亡灵的归属终究不是阳间,可他不愿离去,也不敢离去,他还想再陪陪自己的舅舅,哪怕这代价是魂飞魄散,再也不见。他只是跟在舅舅的身后,贪恋着这最后的温暖。

 

“阿公,为什么爹爹死了,别人都在哭,你却不哭呢?”

他的幼子仍有些懵懂,并不懂些什么生死,只是听多了别人的议论而好奇学舌罢了。小小的孩子记得阿公对父亲的赞许与肯定,只依稀明白阿公并不是不伤心的,可更深层的却是无法理解。

他看着舅舅俯身将孩子抱起,吻了吻小孩儿的额头。

“等你长大了,也就能理解了。”

“嗯,现在不行么?”

“对啊,现在你还太小了。”

“那我要快点长大,爹爹走之前还嘲笑我太小了呢。”小孩儿嘟着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像极了他那也曾想快点长大,好去战场杀敌的父亲。

 

舅舅晃了神,许久没应声。

 

“嗯。”卫青轻声说,一直没流下的泪终于在此刻落下,“长大后也跟你父亲一样,做个我们大汉的好儿郎。”

像你父亲一样,披上玄铠,握起长枪,骑上膘肥体壮的战马,好为国效力,驻守边疆。

 

亡灵远远的望着,终于放下心来,任由奇异的拉力将他坠入黑暗。

得回家了。

 

 

 

①玉珏:类似今日的耳环,此处取其一对玉之意。

 

 

 

后记:

早就想写写葬礼了。那些神秘而严肃的仪式带给人一种震撼感,那些仪式中蕴藏着人们对生命的敬畏。

原先是从舅舅的角度写的,但又觉得直接写的话没法把那种震撼感写出来,就换成了从霍少亡灵视角来写,又觉得有好多东西交代不清...最后还是觉得从霍少的角度写要更好一点。以后可能有空了就再补写一下舅舅的视角,舅舅的视角就有初丧了,情感描写也会更多一些(别闹,写不写还不一定呢)。

名字定为“归途”,不仅代表着亡灵归家,也代表着人的情感的回归。可惜笔力太弱,感觉第二种意义表现不是很明显(心如死灰.jpg)。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丧礼步骤:

初丧 复设奠立堂讣告为位为铭吊丧赠禭沐浴饭含袭设重小敛大殓成服

哭丧时段:

成服之前:哭无时   成服之后:朝夕哭   入葬后:反哭、三虞、卒哭


【霍卫】在我第一百零二次抓到翻墙而过的冠军侯时(人物OOC,有原创人物出没)

掩面,写出这样神经病一样的文章的一定不是我...

有刀,双结尾,前虐后...甜?自己定吧,中间会有大段空格。

...另外谢谢各位小天使,竟不嫌弃一个理工生的文笔,我就是暖暖圈子大家一起嗨喽,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月黑风高的三更之夜,正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绝佳之时。

       每到此时,我们这些巡守长平侯府的护卫们,总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

       嘶嘶!

       哈! 剑斩一蛇!

       噗噗!

       哈! 箭射一鸟!

       噗通!

       哈!枪刺…!!!∑(゚Д゚ノ)ノ慢着,枪下留人啊!我猛扑过去,那人却就势一滚。

       … …

       很好。满嘴黄泥的我冷漠的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冠军侯!小人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您第一百零一次翻墙被抓了!您能走点心么!”

       哦是的,眼前这个翻墙而入的“贼”就是冠军侯霍去病。大名鼎鼎的冠军侯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加冠前喜欢去庄稼地里跑马,开府后特爱翻他家舅舅的墙。

       “其实这是我第五百四十三次翻墙。”冠军侯不为所动。

       真棒,我第一百次抓到他时他才翻了三百多次来着,果然进步神速啊,天资聪颖的冠军侯。不等等,重点不是这个来着…

       “冠军侯!您能走门么?墙是给刺客和贼翻的啊,但是你看着墙!”我拍着墙痛心疾首,“它自建成以后只给十四个刺客和三个贼翻过,剩下五百四十三次都贡献给您了啊!”墙深有同感,抖抖身子洒了我一胳膊墙灰。

       “我不翻墙的话那舅舅养你们干什么,吃白饭吗?”

        ̄へ ̄喔,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长平候府护卫队还有另一个名字“逮住那只翻墙的冠军侯”!讲真,我一直都不明白一向选择简单粗暴直捣黄龙的冠军侯为什么非要放着方便快捷的门不走而选择翻墙这样一个高危而且脏得要死的迂回方式,您是立志做一名墙面清理大师么?这个问题在我第一百次抓到他时忍无可忍吼了出来,冠军侯一脸无辜…好吧他是没有表情的望着我,“我们不是舅甥不和么?”

       不和个大鬼头啊!信你才有鬼啊!我翻个白眼,进行最后一次尝试,“冠军侯,如果小人再逮住你一次的话,那你就……”

       “放心,我一定努力提升技术让你们再也逮不到我。”急着脱身去找自家舅舅的冠军侯匆匆打断我,扬长而去。

       ……ヽ(`Д´)ノ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好吗。我再次翻个白眼,领着弟兄们继续巡逻。

 

       我曾一直以为会翻墙的只有刺客,贼,冠军侯;会走门的只有府上的人和前来拜访的军士和大臣,事实证明我对了,也错了。

       当那个跟冠军侯,啊不,是骠骑将军没有一点相像之处的部下拔出寒光凛凛的长剑,当大将军的左臂衣襟被鲜血浸染时,我的心瓦凉瓦凉的。现在的刺客都能耐了啊,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去搞刺杀?有没有搞错啊?当然我绝不承认我竟因他是那个总爱翻墙的冠军侯的部下而放松了警惕。很好冠军侯,别再让我逮住你。我咬牙切齿的摁着那个一脸不服的小子,考虑着是将他就地活剐了还是押到种猪,啊呸,是皇帝面前再刮。没办法,爷专治各种不服︿( ̄︶ ̄)︿。正当我想好了数百种酷刑暗搓搓的打算骗大将军挑一个的时候大将军却下了一道让我差点当场手劲失控掐死那小子的命令。

       “放了他,此事严禁外传,违者…格杀勿论。”

       ...迷之停顿啊大将军,好吧我已经知道您的意思了,传了最多打几棍子是吧。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大将军的命令必须执行,我万般不情愿的站起来,好气哦,可我脸上还得保持微笑。看着那小子没有一点悔改之意横的不行大摇大摆好像这儿是他家又或者这儿的人都欠了他三百万似的出了长平侯府,我就后悔我为什么没手劲失控掐死他,横什么横,你家侯爷到这儿了还得翻墙呢,反天了你!

       恩,叫李敢是吧,看我下次逮住你家侯爷后让他怎么收拾你!

       当然我没能逮住翻墙的冠军侯,反倒是撞上了走门的冠军侯,冠军侯步履匆匆进了屋,再出来时就成了威武庄严的骠骑将军。

       呵呵,帝国双璧除了一样自带GPS外还一样的变脸神速。我至今不敢相信那个坑骗自己外甥笑得奸诈而又得意的人是一向平稳的大将军,就像我一直不敢相信那个向自家舅舅撒娇耍赖的人是一向含锋的骠骑将军一样。恩,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脸嘛,完全理解。

       再次见到走门的冠军侯已是第二年的事了,大将军跟他一起回来,两人脸色都不大好,我没敢上前,只远远的在廊下站着守门。

       第二天冠军侯就离开了长平侯府,离开了长安,去了朔方,明明是那么远的地方冠军侯却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看来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啊,管他呢,反正我终于有一段不用担心抓到的人是冠军侯的日子了。

       然而好日子总是不长久,得知冠军侯回来的那天是个雨天,我迅速召集了弟兄,嗯,晚上巡守要增加人手嘛,煞星又回来了。

       讲话过程中弟兄们一脸懵逼一直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解散后我独自一人在庭院中仰天大笑,这下不信逮不住那个混球!雨打在脸上打得生疼,我抬手抹了把脸,突然意识到这看着跟我哭了一样,我哀嚎一声狂奔回房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觉得我是神经病了啊!

 

       不得不承认冠军侯确实天资聪颖,非凡过人,我再也没能逮住他翻墙,有时候我会算算,按着他两天翻一次墙来算,这差不多也得有一千多次了吧,好挫败啊,这么多次我竟一次也没逮住他!但我一直在等,等我第一百零二次逮住他!

       我发誓,当我第一百零二次抓住翻墙而过的冠军侯时,我一定要告诉他,他再也别想进这长平侯府了!

       我们长平侯府,才不欢迎让大将军伤心的人!

       屋内,灯烛不眠,人影长立;屋外,我擐甲执兵,巡逻等候。

       等一个再也不会归来的人。

EAD1









































       花园中的花自顾自开得轰轰烈烈,却再也没有人在花下舞剑了。

       噗通!

       我回头就看见冠军侯蹲在地上,一副刚翻墙进来的样子。

       “冠军侯!你又翻墙!”我怒不可遏,“这是我第一百零二次抓住你翻墙!”

       “呃,这其实是我第三千七百四十一次翻墙了。”冠军侯一脸不可思议,惊奇个什么,真以为你永远不会被抓住了么?

       “霍去病!我上次就警告过你,再翻墙你就别想进来了!”我提枪欲刺。

       他轻轻一跳就躲开了,“不翻就不翻,我把舅舅接走后这儿就剩个空宅子还翻个什么啊。”

       “接走?你们去哪?我警告你霍去病!大将军可是答应过我让我当他的护卫长当一辈子的!你别想甩掉我之后二人远走高飞!”

       冠军侯哂道,“那不是你小时候被我打得哭个不停,舅舅安慰你随口说的吗?你还当真了?”

       “要你管。”我随手把枪扔到一边,“接你舅舅去吧,我等着听你被大将军暴打时的惨叫。”

 

       …凭什么你们喝酒吃肉还肆意跑马而我就只能啃着个硬饼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爷不服!

       我思量了一下现在冲上去跟景桓侯抢舅舅的可能性,小时候的黑历史历历在目。

       ……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J

       我啃着饼默默的盯着景桓侯府和烈侯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直到多年后一堵围墙立了起来。

       啊!原来如此,我就说缺了点什么,原来是缺了墙兄啊!我哥俩好地拍了拍墙兄,墙兄感激涕零蹭了我一身灰。

       “景桓侯!您又翻墙!”

       “…我翻自家的墙你管得着吗?”

       …翻的…还真是自家墙啊。我郁卒的蹲下来蹂躏刚长出来的青草。

       “哎你别乱动啊!那草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那你走门。”

       “…好好好,我走门,走门。”

       我见过霍去病走门,骠骑将军走门,就是没见过几次冠军侯走门。冠军侯,回家是要走门,而不是翻墙的啊。

END

霍卫【鸣钟】3 终于发完了......

    

     “请问霍总,到现在为止你最想感谢的是谁?”女主持人笑着问出了这个老掉牙的问题。
    “当然是我舅舅。”
    “舅舅?”女主持人努力回想着面前这位励志典范,帅气多金的HW公司副执行官的家庭关系。
    “就是卫总啦,你们是这么称呼他的吧。”提起了舅舅,一向冷硬的霍去病难得柔和了神色。
    “哎?”女主持人大脑一时当机,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们之间好像没有血缘关系的吧。”
    “就算曾经没有,现在也有了。我当年白血病时移植的骨髓就是舅舅的。”霍去病甚至开起了玩笑。
    “喔,原来当初霍总所移植的骨髓就是卫总捐赠的么?哈哈,那还真是有了血缘关系呢。那霍总最感谢卫总也就不奇怪了。”主持人笑道:“想来卫总也没想到自己捐赠骨髓所救的人会在日后带领着公司迅速发展吧,不过这也印证了我们中国的一句老话:好人有好报,看来我们真是应该多赠些玫瑰了。嗯,方便透露一下为什么认他做舅舅么?”
    “嗯,这个的话一方面舅不就是救么,另一个原因的话恐怕是不大方便。”霍去病含笑道:“不过你可以去问舅舅。”
    “啊呀,看来是私事了呢。”主持人故作遗憾,“那么,作为补偿,最后一个问题就来个大的吧。霍总现在也有四十了吧,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呢?是没有找到对的人?还是……”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我这个白血病毕竟还是拖累人,不想耽误人家姑娘。另一方面的话……”他拖长了音,钓足了大家的胃口,“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不过呢,我还是领养了个孩子,取名霍嬗。”
    “嚯,看来霍总志存高远啊。虎父无犬子,相信小霍嬗将来一定也能取得不小成就。”
    “哈哈,说笑了。”
      ……
    
      一出来霍去病就看见路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他们都挺念旧,这车用了十几年了仍舍不得换,不过这车也保养的很好,远远看去烤漆油亮,还是新车的样子。霍去病一时有些唏嘘,一样的车,一样的人,连目的地都是一样,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心境变了。他走上前,拉开驾驶座的门,笑道:“舅舅去副驾驶,驾驶座还是留给我吧。”
      卫青自知拗不过这个外甥,只得乖乖下车,享受了一套由HW商业帝国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霍副执行官提供的免费五星豪华级上下车待遇。“对了,不回家了,公司开百年庆典呢,摆了露天酒席,还宴请了很多记者,咱俩执行官不去不合适。”
      霍去病熟练的发动车子,“百年庆典?HW不才成立三十多年么?那混蛋死老头子怎么算的数?”
    “别一口一个混蛋,而且人家也不老……那好歹是你上司。”卫青扶额,他这外甥什么都好,就是天天看顶头上司刘彻不顺眼,一口一个混蛋死老头子的叫。“他从他老祖宗刘邦开始算的,说这叫家族企业,传到现在正好一百年。”
    “果然是流氓混蛋的做派。”霍去病嗤笑道:“那咱去那溜一圈就回来?”
    “唔,还是别了。”卫青看霍去病面色不善,轻笑道:“他搞到了烟花燃放许可,好久没看烟花了吧。”
    “舅舅想看烟花?”
    “到也无所谓想不想,但好久没看过了,还真有点怀念。上次看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吧?”
    “那我们赶紧过去,占个好的观赏位置。我也想跟舅舅一起看烟花了。”

      与会地点在一个大花园。其他员工早就到了,在花园里说谈笑闹,见卫青和霍去病经过,纷纷围上来敬酒,卫青推据不过,只得喝了几杯,再抬眼时就被霍去病挡在了身后,“我们开车来的,不方便。”员工们都有些畏惧这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执行官,不敢再敬酒,纷纷散去。霍去病护着卫青往前走,在正中间的酒席上找到了桑弘羊、霍光、赵破奴等一帮骨干。席上就剩了三个位子,面东的那个显然是留给刘彻的,只是不知那家伙又在哪里跟些什么人鬼混,五十岁的人了仍不知收敛。卫青的三姐卫子夫这几年也看淡了,随他胡闹,只要不闹到明面上就行,更是助长了这人的气焰。霍去病拉着卫青在剩下的两个位子上坐了。卫青不善饮酒,当年跟刘彻一起打拼的时候多半是刘彻在酒桌上醉生梦死,称兄道弟,他在后面捡点漏就行。做了首席执行官后更是几年下来没喝过几杯,酒量浅的不行,刚刚这么空腹喝了几杯后竟有些头晕。霍去病见他难受的紧,就将椅子拉近了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替他揉揉太阳穴。
    “都说了不会喝就别喝了,以你的身份这些酒会推不掉?”
    “都是图个热闹、吉利,怎么好意思拒绝。”卫青只觉困意与酒意一起上涌,不禁眯起了眼睛,“我睡会,等酒席开始了记得叫我。”
    “好,你睡吧。”霍去病满口答应,伸手就取了耳塞替他带上。
      叫他起来?哼,怎么可能?
      刘彻回来的时候七点的钟声已经敲响,大家早已吃完了前菜。他带着一身的脂粉气从酒楼里匆匆走出,见卫青靠在霍去病肩上睡得正香,挑眉问道:“怎么回事?”
    “喝了点酒。”霍去病捏住鼻子往边儿挪了挪,“烟花几点开始?”
    “得,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转了性子,原来是惦记着看烟花呢。”刘彻端着酒杯站起身,与他们这桌席的人干了,又离席转了一圈,说了些慰冕的话,干了酒就示意大家随意。这临吃饭的点不能歌功颂德,刘彻早就深谙其道,找了酒席的负责人示意开始上菜,又问了安排,这才转回来说:“晚上九点吧,卫青这样不行,你得把他叫起来吃点东西。”
    “我知道,我八点半再叫他,让他先睡会,昨天晚上大半宿没睡,今天中午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又送我去录节目,给他累坏了,能多睡会就多睡会吧。”
      罪魁祸首刘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转身落荒而逃,找他的新情人逍遥了。
      盘箸交碰,觥筹交错,嘈杂喧闹这些宴会的附赠品跟他们无关。HW商业帝国的两位执行官自成一个静谧的小世界,没什么不长眼的人去打扰他们。霍去病安静的吃着饭,还给靠在肩上睡得正香的卫青夹了不少好菜,在盘碗上高高的堆起了两座小山。等着上菜的间隙,霍去病会看着肩上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发呆。没有人知道霍去病那年在鬼门关上走一遭时究竟看到了什么,就连霍去病自己也记不太清楚,可他永远都记得他在那鬼气阴森的奈何桥口见到了舅舅,一身玄铠,英姿勃发,是霍去病所没见过的二十六七的模样。
    “快回去!”那没见过却又熟悉的紧的卫青向他伸出了手,“快跟我回去!”
      他握住了那只温暖有力的手,睁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白色,惨白到毫无生气的天花板却让他松了口气,他终于是从那阴冷湿暗的幽冥鬼府回到了温暖灿烂的人间。
      一向不信鬼神不信天的霍去病第一次信了前世这种东西。佛曰: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我是何其有幸,能在今生握住你的手。
      时间在吃菜和发呆中悄然而去,八点钟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同事都已吃了个半饱,三三两两的聚堆聊天消遣,苏建等几个过来看了一眼,见卫青正在睡觉,也不打扰,只是远远的坐了。霍去病估摸着时间,掐着点算算差不多该上汤了,就将靠在肩上的卫青唤起。
    “醒醒了,舅舅,起来吃点东西,就差不多可以看烟花了。”
      卫青确实是累着了,被这么着从睡梦中扯出来,一时有些迷茫,眨着眼睛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霍去病看着心疼的不行,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暗暗在心里把刘彻的祖宗问候了个遍。
      卫青心疼的揉着霍去病被枕麻了的肩膀,责怪道:“怎么不叫醒我?一直这么压着不难受么?”

      卫青见霍去病似乎真无甚大碍了,这才伸筷子吃菜。这菜叠的极有特色,从上到下一层叠一层,还极有心的从开胃菜叠到肉类,净是卫青爱吃的,中间还细心的拿薄饼垫了,以防串味。

    “堆这么用心干什么,填饱肚子就行了。”
    “那可不行,人得对自己好点,舅舅。”
      说话间最后的参汤已经送了上来,霍去病盛了一碗尝了尝,鲜而不腻,温度略烫,正适合饭后来一小盎,就又盛了一碗给卫青,“别撑着了,舅舅,不想吃的就别吃,这汤稍喝点,暖暖肚子。”
      卫青幼时是被饿怕了的,吃饭速度极快。霍去病就悠闲地撑着腮帮子看看四周看看他。等卫青吃完饭,苏建他们几个就上来谈些公事,正说着就见刘彻走了过来。
    “都吃完了?吃饱了?”
    “完了!饱了!”大家一起应和这问题。
了!饱了!”大家一起应和这问题。
    “嗵!”的一声,一道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拖出炫目的轨迹。教堂悠长的钟声慢吞吞的响着,荡开这场烟花的序幕。这场姗姗来迟的烟花来的盛大而绚丽,空中炸出的花火让所有人惊叹,人们哄散而去,纷纷寻着好的位置和角度,与这昙花一现的烟火留影纪念。
      但他们两人没动,只是坐在位子上仰头看那烟花,一如七年前的模样。现在的烟花早已越做越精致,在天上轰轰烈烈的响成一片,在云烟中姹紫嫣红的开成一片,艳丽的惊人。
      霍去病握住了卫青的手,十指交握时卫青转头看他,脸上的光彩随着烟花的明灭变幻不断,清澈的眸子被烟花映的分外明亮,似眼里有万千星辰,澄澈的眸光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直直的映进人心里。
    “舅舅!”霍去病笑得肆无忌惮,“我霍去病这一生,前半辈子过得一点都不好,直到二十四岁那年遇见了你!”
      他们相视一笑,在烟花的轰鸣中大喊,声音伴随着飘荡的鸣钟扭结成一股牵绊。
    “舅舅,我还欠着你帐呢!”
    “臭小子,你欠我的帐还没还呢!”
      管它时光岁月如何荏苒,反正这账,永远都还不完。


霍卫【鸣钟】2

   

    “下面这套方案是我们的执行官提出的,就让卫青来给我们讲解吧,大家欢迎!”
     掌声雷动,可一时间聚焦了所有人目光的人没什么动作。
    “卫青?……卫青??”
    “……啊?”
     刘彻蹙着眉看着自己那一脸迷茫的得力干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哦,没有。”卫青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大概最近没睡好。”
    “你是不是最近累着了?”刘彻反思着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唔,似乎是把人压榨狠了……一贯唯我独尊,身为万恶的地主阶级的大BOSS难得有些心虚,“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他将卫青撵出会议室,毫不留情的拍上厚重的大门,只剩卫青一人在门外扶额,颇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只是没睡好而已。这几日他总是做梦,半夜从梦中惊醒一阵心慌,努力回想却又什么都记不得,只觉怅然若失,后半夜徘徊良久却仍不能入眠。说起来,梦中似乎总有人唤他舅舅,是那早已夭折的小外甥入梦了么?他试图回想那小外甥的容貌,想起的却是另一人面容,剑眉星目,鼻梁英挺,言笑间自成一股风流,正是那新认的外甥霍去病。
      说来奇特,若是旁人借此唤他舅舅,他定会认为那人是借机攀关系,好让自己借成钱的贪图财利之徒。可当霍去病唤他舅舅时,他却荒唐的生出一种本该如此的熟悉感,鬼使神差的就应了下来。指不定二人前世就是舅甥呢?他为自己这可笑的想法暗暗摇头,谁还信这个?他摸出手机,打算将它调回正常模式,一开屏就看见霍光发来的短信,本欲上滑的手指顿了顿,点开了这个跟着认了舅舅的外甥发来的短信。
    “舅舅,我哥他挺过来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卫青眼角发红。
      终于是挺过来了!
      卫青当机立断,调转车头向医院驶去。
      这霍去病,却也当真命好。
      卫青捐赠的那份骨髓,本打算供给另一个孩子,虽契合度不够高,但好歹也是份希望。可那孩子不争气,没熬住,这骨髓就供给了霍去病。有了前车之鉴,卫青想着怎么也得见这幸运儿一面,你既然已经获得了生的希望,那就不要轻言放弃。他一打听才得知两人就在同一个城市,去见霍去病时却被陈医师拦下了。那陈医师也是个负责的主,生怕卫青是来趁机敲诈讹人的,死活不说实话,不让见人,一个劲的打太极。无法,卫青只能把自己的底儿如实透出,这才安了陈医师的心。而这陈医师又为了“鼓励”霍去病,毫无医德的将他的底儿泄了点儿给霍去病,这才让霍去病借了钱又认了个舅舅。
      认了就认了吧,反正他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霍去病。
    
      等卫青上楼时,霍去病的病房门口早围满了人,显然是霍去病嫌他们烦,将人轰了出去。霍光也受了无妄之灾,被随着赶了出来。他眼尖,一眼瞅见了卫青,忙把他拉到一旁,“舅舅,我哥他醒了。”
      那厢一个人费力挤了出来,卫青抬头打量,四目相对的一刻两人都愣了。
    “卫总怎么在这?”
    “赵总?”
      霍光好奇的探头问道:“舅舅认识赵破奴哥哥?”
      卫青伸手揉了揉霍光那毛茸茸的脑袋,“嗯,最近认识的。”
    “卫总,这里人多,不如我们去那边谈?哎,霍光,等你哥愿意见人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们就在露台那儿呢啊。”赵破奴好歹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浓眉大眼的看着憨厚老实实则心细如发,见这人来人往,实在不是什么谈话的地儿,忙引着卫青上了露台。这露台逼仄的紧,还晒满了床单衣物,可胜在没什么人来,清净。
      卫青工作的公司最近打算进军GPS这一市场,他对这块也熟悉,刘彻就总是带着他吃酒宴拉关系,一来二去的也就认识了几个这方面比较有口碑的公司的老总。期门的赵破奴算是见面次数多的。期门是个新兴公司,资金不雄厚,还有些拼不过那几个老牌公司,刘彻就起了收购期门的念头,经常派卫青和赵破奴见面喝酒,有交情后卫青试探着提起这事,赵破奴却连连摆手,说他只是个副总,这事拿不了主。如今两人这么一聊,卫青才弄明白这新认的外甥就是期门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总,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赵破奴也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霍去病的救命恩人,新认的舅舅竟是HW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真是造化弄人。一时两人都有些尴尬,站了半晌却不知该谈些什么。所幸霍去病听说舅舅来了,叫霍光来叫他们,领着去了病房,这才免了相顾无言的尴尬场面。
      门口围的人都已散去,病房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模样,霍去病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俨然一副刚去鬼门关溜达了一圈的模样。卫青当年也查过不少资料,知道他已撑过了初期的怕术后并发症,但这折磨远远未尽,往后的岁月里,他都要不停的服药,还要小心翼翼的注意排斥和感染……可霍去病笑了,笑的骄傲而狂气,笑的睥睨天下,“我从仓里出来了,舅舅。”他的声音因方才的高烧而虚弱沙哑,但卫青仍将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我还会再活到破个世界纪录的,舅舅。”
      现在的白血病术后存活世界纪录是多少?六十年?七十年?卫青只觉心中一直空着的那块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禁不住热泪盈眶,“好啊。”他流着泪露出了一个明亮的笑容“舅舅可还指望着你来养老呢。”他等这一刻似乎已等了太久太久,从内心深处涌上的满足与酸涩让他声音发哑,“我就比你大了八岁,霍去病,你可得好好活下去!”
    “嗯,一定,我还得还舅舅的钱呢,我可是欠了好大好大一笔,一定得好好活下去。”我曾保证过,要保护舅舅。
      曾经的诺言周周转转,冲开了岁月的枷锁,冲破了命数的禁锢,在这一刻重新以全新的姿态被许下,我们说好,要一起白头。
    
      霍去病现在容易疲累,没聊一会儿脸上就显出疲色,因此卫青他们没怎么叨扰就退了出来。赵破奴还有事,稍聊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霍光老师给批的假也将近结束,明天就得回学校上课,被难得负责的霍父赶了回去,霍去病那边又离不开人,准备一显慈父本色的霍父跟卫青聊了几句就回去照看霍去病了。卫青在门口发了会呆,一时不知该干些什么,正准备回家,就听见了一声问好,原来是陈医师打这经过,见他站着,就招呼了一句。
      陈医师对于他这个献髓者大概颇有好感,热情得很,跟他聊了一路,直把他送到电梯口。“唉,霍去病这小子啊,转运喽,这是遇上贵人了啊。”
    “陈医师也信这些东西?”
    “信,这世上可是有不少没法用科学解释的事。”电梯门缓缓合上,卫青恍惚间看到光影在陈医师脸上投下一片黑色影迹,“时间可是宝贵的很,麾下可要好好把握啊。”

      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卫青这才想起手机仍处于静音状态,忙调成有声,调出未接记录。除了中间夹杂着几个商业上的来电,剩下的全是三姐卫子夫打开的,最后一通来电来自两分钟前。莫不是三姐有什么急事?卫青慌张的正准备播回去,三姐又发来一条短信。
    “青弟,你在哪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见了赶紧给我打个电话。”
      这才两个多小时,三姐就打来了二十多个电话,想必是刘彻将自己会议上跑神的事告诉了三姐。这让卫青一时有些郝然。他将电话打出去,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微暗的天色,思索着该怎样告诉自家姐姐。
      电话通了。
    “喂,姐?别担心,我没事,刚刚是手机静音了。……另外有个事,我得告诉你。”
    “嗯……姐,我认了个外甥回来。”


霍卫【鸣钟】1 (大概是文不对题 又名【欠债不还】)

长期不上这个,今日一上发现多了个粉丝,喜欢的还是我转的文字,一时颇觉不好意思,发篇原来的文上来,挡挡空白吧。

作者语死早,起名废,写完这篇文后问一朋友起什么名字,她随便翻了翻挑了顺眼的俩字当名字......然后这篇文的名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v=

这个南极圈冻成狗,只能大家互帮互助了。

人物OOC严重,在这篇文里,你们将见到命一点都不好的霍少......还请轻喷





    霍家这大儿子啊,命不好。
    熟悉霍去病的人都这么说。
    可不是么,霍去病瞅着医院那惨白惨白的天花板,在浓郁的消毒水味道中想,他就是命不好。人家都是父疼母爱,快活的不行,他却是生下来母亲就去了。父亲再娶又生了个儿子,使得霍去病在家中的地位越发尴尬,到了可有可无的地步。不过霍去病这孩子倒也争气,几年拼搏,搞了个公司倒也过得风生水起。可谁成想,眼见事业有了起色,这边霍去病出事了,白血病,得移植骨髓治疗,一测型,得,家里人都不匹配,只能寄希望于他人。眼见希望渺茫,曾经倍献殷勤的七大姑八大姨散了个精光,除了霍父碍于面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留下来照看外,只剩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点良心,每周放了学就蹬蹬蹬的拎着个书包跑来看他。哎?说起来今天是周六了吧,怎么不见那小子来?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霍光模糊不清的大喊:“哥!你有救啦!”,紧接着房门就被一脚踹开,霍光一反平常安静有礼的扑了进来,动作颇似饿虎扑食。周围的病友久在病房,什么事都见怪不怪,拉上帘子该干啥干啥……哎等等,有救了是什么意思?霍去病面无表情的看着旁边刚拉上的帘子“刷”的一下拉开,一双双眼睛里透露出羡慕嫉妒恨等各种情绪。
    “……”霍去病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霍光,我有配型了?”
    “对。“答话的却是主治医师。陈医师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讲旁边跟着的中年人介绍给霍去病,”认识一下,这是骨髓捐赠者卫青卫先生。卫先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霍去病。”
    “你好,我是卫青。“霍去病打量着这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我是霍去病。”他随口接到。卫青一身打扮成熟优雅,谈吐彬彬,可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透亮,眼神微微一转就似有水波流过。像是在哪里见过他。霍去病微微摇头,将这想法驱出脑海,这般气质上佳人物,仅一面便难以忘怀,若真是见过必会记得,不过是错觉罢了。
    卫青也打量着霍去病,他已从陈医师那了解了这青年的大致情况,但见了却又是另一般情形。这青年目光倔强的像只小豹子,虽躺在病床上却仍直挺骄傲如山间之劲松,一派桀骜不驯之像,直教他打心眼儿里喜欢。
    “怎么样?卫先生?”陈医师问到。
    “如此青年俊杰,年少有为之士,当然要救。”卫青笑到。
    “太棒了,哥。”霍光一扫平日的呆板沉默,开心叫到。霍去病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微笑着应了一声。

    手术时间定在了下下周五。霍家二兄弟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默寡言,只是心中多了份期待。听闻配型成功,霍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又开始轮番上阵,直让霍去病说要筹集手术费,给赵破奴打了电话才把这些人赶了出去。赵破奴是霍去病的发小,也是霍去病的生意伙伴。这次霍去病住院,还是多亏了赵破奴的卖力经营,才让企业继续运转下去。
    “赵破奴?”霍去病开门见山,“我这边找到配型了,要动手术,我那卡上还剩多少?”
    “哇塞!真的!……那什么,老大……这两年下来卡上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这就剩五万多了……不行兄弟们先给你垫着?”
    霍去病闭了闭眼,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事实的猛然到来还是令他有些措手不及。赵破奴这帮兄弟的钱他自然不能再动,事业刚刚起步,正是资金紧张时候,前期的投入还没能完全收回,基本上分红只能领个十之五六,他躺在病床上全额领分红已是兄弟们给他的特权,他岂能再借兄弟们的钱?可还能找谁借呢?
    “不用了,还有几天,我再想想办法。”霍去病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呵,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怎么办?钱这东西,又去哪里借呢,
    
    “陈医师。”霍去病罕见的主动开了口,“我的手术费,大概要多少钱?最迟什么时候交?”
    “二十六万吧,下周三之前得交齐。怎么?”陈医师已在医院待了太多年,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了个大概,“没钱了?”
    霍去病也不答话,只是蹙紧了他那极英挺的剑眉,其实他清楚这价钱已足够少,但还是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何况还有出仓后的药物治疗?而且他术后又能活多久?
    “放轻松,年轻人。”陈医师表情严肃,“你和卫先生的骨髓契合度很高,只要好好调养,挺过十年存活期的话再活个三四十年的话不成问题。”
    “可这需要很多钱。”
    “你年少有为,以后有大把时间去挣钱,你看你现在只是电话调控,不就还保证了你的公司运转如常?”陈医师叹了口气,他还是很看好这个积极向上的小伙子的“你现在先借着钱用不就得了?”
    呃……我不就是这个意思么?“可我能找谁借呢?”
    “你要是实在没什么法子的话,可以找卫先生借。”
    “卫先生?但这骨髓……”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卫先生亲自来见你么?别人都是从骨髓库里抽调,请捐赠者见面都不一定能见到,可你却是配型成功后卫先生找到了你。”
    我也很奇怪啊……你这么一说我更忐忑了好么……“为什么?”
    “他的外甥死于白血病。”陈医师叹了口气,“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那孩子心态没调整过来,匹配都成功了却还是没熬到动手术就走了。他听说匹配成功了高兴的很,专程跑过来确定你的心态,见识了你的傲劲也就放心了。可现在你是要让你的傲劲折在钱上么?”
    “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陈医师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挥挥手潇洒离去,那背影深藏功与名。
    一点儿都不得了。霍去病面无表情的躺回床上。陈医师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心态没问题,问题是钱!不过陈医师确实提供了一个好人选,卫青。
    
    “卫先生,你能借钱给我么?三十万。”卫青再来的时候霍去病问道。
    “嗯?借钱?”卫青笑到,“可以呀,只要你能还。”
    “我当然能还。”霍去病黝黑的眸子盯着卫青,“我一定能挺过去,重新工作来还你钱。”
    卫青站起来,再次细细打量着这个被病痛折磨着,却仍散发着生机和活力的年轻人,他得这病的时间还不长,还没有被各种痛苦的化疗打压的不成人形。
    “若是我的外甥像你一样能坚持的话,想来现在也该跟你一般大了。”卫青长睫敛下,掩了眸中清光。霍去病看着他的样子,没来由的心中一疼。
    “舅舅。”霍去病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熟稔的似已喊了无数遍。他定定的看着卫青,眸中的认真不言而喻,“以后你就是我舅舅,我就是你外甥,好不好。”
    卫青怔怔的看了他半晌,失笑道:“好啊,那你可得好好的从仓里出来,我可是把养老金都给出去了。”
    “一定。”霍去病恍惚间觉得这样的情景似乎在什么时候发生过,“我一定会让舅舅安度晚年的。”
    “我会保护舅舅的!”似乎自己曾在何年何月何日何时这么说过。
    “我保证。”


所谓卫青失宠那些事

罗落:

元朔六年(前123年)大将军卫青两次出定襄,是为漠南之战,这已是卫青对匈奴的决战前的最后之战,也是卫青位及大将军权势富贵已极之后的第一次上战场。之后卫青闲置了整整四年没有再踏上战场,直到漠北决战。


 


漠南大战二出定襄时霍去病带800骑从大将军,也是霍去病第二次(第一次第二次是连着的,分开说真别扭)踏上战场,锐不可当勇冠三军是为冠军侯。


与之相对的,大将军赏千金不益封。


 


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大家觉得大将军封无可封权势已极为君王所忌惮,失宠了。


宁乘还为失宠的大将军献计,教他赠金王夫人。


之前也说过就这件事武帝是多么给卫青面子,实在是看不出卫青有什么失宠的意思。


不过这都是小事。


这之后还发生了一系列的大事。


 


元狩元年,淮南王谋反,欲刺杀大将军卫青。


武帝诛淮南王。


同年,立皇长子刘据为皇太子。


觉得失宠的可以感受一下。




元狩二年(前121年)霍去病封骠骑将军出河西。


从时间线上看,先有的淮南王谋反刺杀大将军然后霍去病独自出征。


不知道那场应该足以让刘彻心惊的刺杀或者是刺杀谋划,对卫青的雪藏有没有起到一点推动作用。




卫青和霍去病一起出征只有三次,第一战第二战对应卫青第五战第六战就是两次出定襄的漠南之战。漠南之战是霍去病第一次上战场,卫青带着去的。


第三次就是漠北决战。


漠北漠南之间二出河西和河西受降都没有卫青什么事是霍去病一个人搞定的,或许在别人看这也是打压吧,但我觉得霍去病二出定襄的成绩算是出师了吧,既然一个人完全够看了,也就不需要大将军事事亲力亲为了,就一般的场面还需要两位战神一起拼命吗。




而且真到了决战,需要卫青的时候卫青不还是上了吗?


霍去病是他外甥,说外甥好像感觉还不是很强烈,假如是儿子(他们两个的感情完全不在父子之下),儿子能独当一面了,让父亲远离大漠风沙北地苦寒,远离战场狼烟刀剑无眼,免受长途奔袭纵驰之苦有什么错处吗?


 


真当战场是什么好地方啊。卫青又不是李广……


反正我是不明白这都是谁给洗的脑,怎么好像出去打仗就是天大的好事,当然对别人来说或者是前期的卫青可能是的,毕竟这是机会。


一方面是为忠君报国守疆拓土,另一方面也是建功立业名垂青史,再不济还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自己看着总归是放心的。




但对于后期的卫青来说这三条都没有什么意义了,说忠君报国守疆拓土他是汉武第一功臣存在即威慑,说建功立业名垂青史他也是位极人臣得无可得,再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霍去病已经势不可挡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而且他们打仗不比传统的攻城战守城战或者各种正面战争,千里奔袭以疲打逸闪电作战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好吗?


他都快30了,这种活交给年轻人去做有什么不对吗?更何况霍去病不是别人是他外甥,一者给年轻人一点机会,二者让霍去病尽尽孝心,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漠北大战之后卫青霍去病加官大司马,这是大司马的开端。


大司马作为加官,其地位的高低要以所加将军的地位来体现。汉武帝时,内朝逐渐成为中央枢机所在,掌握中央机密决策,大司马大将军作为首辅,置官属以理事,可领衔在内朝预闻政事,参议决策,其主要任务就是“辅政”,即辅助皇帝行使君权,是地位最高的辅政大臣。--百度百科


 


两个大司马的加官应该是两个职责的转移。


一个是卫青的工作重心已经从出征和统帅诸将转到了辅政。


另一个应该是出征和统帅的大权正式的交给了霍去病。


 


卫青手下的将军去投了霍去病恐怕是因为卫青不会再出战了,而对于这件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个是武帝明确表现出来的态度,给卫青加官大司马,让他把心思放到辅政上,不给卫青部将封赏,给他们一个可以离开或者说应该离开的信号。


的确是武帝要他们走。否则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何至于忘恩负义到为一次封赏不到位弃了主将。


除了任安都走了,或许有些人是觉得这是在打压卫青为了自己前途不得已,但是就没有人觉得这与打压无关只是一个工作的转移交接给的信号吗?


只有任安未去。


是武帝让卫青的部将离开他去投霍去病,但不代表武帝看着这些随他出生入死的人离他而去不替他心寒,不代表任安不为所动依旧留在卫青身边武帝不心存感动。


武帝说,吾常活之,直到巫蛊之祸任安袖手武帝才以不忠杀了他。


 


一个是对匈奴的决战已经结束了,大将军的战争使命已经完成了,而且汉朝自身也是元气大伤很难再发动什么大规模战争。


不是随便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需要大将军帅部出征。


 


再一个就是还有一个霍去病在,卫青可以放心休息享福了,该养身体养身体该旅游旅游去了。


 


我也不否认武帝可能有防着卫青的心思,因为别人的想法是没法否认的,就算有一万个理由证明这个转移交接很正常,也否定不了武帝心里有那么一个想法的可能性。




但问题是,那个人是霍去病啊。


后人只能从霍去病射杀李敢,请立三子封王来想象霍去病与卫青是何等的亲厚,而且可以看出霍去病对这份亲厚毫不掩饰。


但是刘彻不需要通过这两件事来推测霍去病与卫青什么感情,刘彻前期看人多毒啊,也就是说他在明知道霍去病跟卫青感情有多好的情况下,把霍去病提到了那个位置。




还是那句话,可能说外甥觉得有点远,如果是儿子呢?


如果霍去病是卫青的儿子,还会有人说卫青失宠吗?恐怕大家都会说这是加倍的恩宠吧。但事实上,霍去病对卫青比儿子还要亲厚还要尽心。


 


而且霍去病从来没有真正压卫青一头。骠骑将军和大将军哪个大不知道吗?


拜卫青为大将军,诸将皆属焉。


对,那个时候还没有骠骑将军,但统帅诸将是大将军自带的权力。


令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


秩禄是工资谢谢,对,汉朝秩禄从属于职位,但是,秩禄并不能完全代表官阶品位。


而且这是权力的转移交接,所以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等更正常了,不仅正常而且必要。


 


对于霍去病和卫青,现在的两个主流观念真应该干一架。


一方面说霍去病军功大于卫青。


一方面说武帝尊霍抑卫。


结果最后人霍去病的权力地位也并没有高过卫青。


真不矛盾啊,我真的特别想知道谁能把谁掐死。


 


再说失宠,失宠这事确实也不是无迹可寻,因为他以前是处于一种极速上升的状态,一旦不再上升进入平稳期,或者上升的比较缓慢就会给人一种不如从前的错觉。


说白了这失宠也不过是由宠比出来的。


其他人便是得宠的时候又哪及得上他失宠时半分?


 


不过是卫皇后失宠了,又有一个霍去病光芒万丈,便叫人觉得他失宠了。


可说到底后宫荣宠如何又哪里撼动得他半分?


而霍去病如皇后一样都是他的亲人,卫家的人。




我并不是为着这份宠而感到骄傲。


我只是觉得他们君臣,一路扶持着走来,成就了彼此,这里面的东西又岂是别人能够企及的。


不仅是宠,还有信。


说到底,要说一个宠字,形容后宫之人才最是合适,可便是尊荣到皇后,也只是个母仪天下的摆设罢了。


说来没什么好比较的,因为本就没有什么人有资格跟他比。


 


再宠爱的后妃佞幸,不过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


就算是皇后之尊又能怎样呢。


终究是他们成就了彼此。


汉武帝的千秋大业一世英名都是跟卫青紧紧绕在一起的。


所以是卫青就是卫青只能是卫青,就连霍去病也不可能替代。


 


但是没办法,他确实到顶了,尤其是大司马大将军,这已经是非常非常破格的地位了。


在大将军上加大司马,对于刘彻总是能想出些名目来封赏卫青我也是万分佩服的。不知道后来那些废不了皇后又想对宠妃再好一点于是给贵妃加封皇贵妃的皇帝们有没有受到武帝启发。




大司马大将军,大司马基本上是代替太尉的存在,太尉加上大将军,还要怎样才算宠?开始还有霍去病,霍去病死后,卫青又成了大权独揽的大司马大将军。




身为一个皇帝,这已经是刘彻所能给的极致了。


这已经是一个皇帝能给的极致了,不仅是权位的极致也是信任的极致。




武帝比起他的先祖是最爱杀重臣的,那是一茬一茬的割,动辄族诛。可高祖的韩信是做到大将军被杀了,景帝的周亚夫做到太尉被杀了,就连安了汉室的周勃都在二罢丞相之后吃了好些日子的牢饭。唯有武帝的卫青得以善终,而且到死都在第二把交椅的高位上。




要是说他们没权皇帝忌惮什么,又何必这么无情无义,正常来说比起武帝他们的手腕都不算狠的。


但要说他们有权,位高权重他们都比不过卫青,可不要说杀人夺权牢狱之灾,卫青在武帝手里就没受过委屈。




历数中华上下五千年,那些功高震主的名将,结局一个比一个惨,多少大业未成见疑于王功亏一篑,多少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有机会成大业释兵权颐养天年的都不多,更不要说卫青这样吃着闲饭还不请辞不让权还就在高位上得了善终。




武帝识人于别人不过知遇之恩,知遇的是才华,而且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于卫青却是知遇教养,并且一辈子不曾有丝毫背弃。




卫青跟武帝走的时候啊,不过是一介骑奴一个孩子,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才华见识,不到十年,却叫武帝生生养成了不世名将。


卫青也不负武帝,对匈奴第一人,拉开了汉匈战争胜利的序幕,又用了十年时间让这场百年战争圆满落幕。




真的是汉武帝成就了卫青,也真的是卫青成就了汉武帝成汉武大帝。


而其他人不过是锦上添花。


 


还有人说霍去病死后,汉武帝和卫青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三子失候就是最好的证据。但我觉得三子失候这种小事,证明不了什么冰点,甚至能反过来证明刘彻顾念情谊,心存恻隐。




卫伉矫诏失侯,虽说矫诏不害,但矫诏到底是件敏感的事,尤其是卫家这种地位还连着皇后太子,都敢矫诏了谁能保证没有下次,这次不害谁能保证下次不害,万一害了就夭寿了。如果真的失宠,或者有丝毫疑虑真的可以小题大做防患未然。


但是这事削了候就轻飘飘过去了,有人可能觉得对于矫诏不害这个处罚挺重了,但是虽然失侯武帝还为他保留了1000户的封邑,一共1300户留了1000户,至于侯位卫伉是长子本来就可以继承长平侯的。




好吧或许有人要说卫伉是靠了平阳长公主才得以继承长平侯。


那我们来看看,卫伉前116年矫诏失候,平阳长公主在前115再次单身。


之后卫青尚长公主,还是那句话,说失宠的自己感受一下吧。


 


之后的酎金夺爵削了卫不疑和卫登的侯爵,那次是武帝大规模削爵,削了卫不疑和卫登一点都不奇怪,而且武帝依旧给他们一人留了1000户封邑,一共1300户留了1000户。


说失宠的可以继续感受。


 


元封五年,汉武帝下诏求贤,他原本只在刚登基的时候下过求贤招,结果到了元封五年,都当了三十来年皇帝了,千秋霸业已成,可到了(liao)大将军这么一罢工,我看到了武帝从头开始的辛酸,可谓是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其实卫青在漠北决战之后好像也没些什么大事,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政绩,也没有什么离了他就做不了的事。


只不过是刘彻舍不得。


只要他在,只要他在就是好的,汉武帝就是放心的,汉武朝就是安稳的。




呼吸,总司,呼吸啊,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只要你还在呼吸就足够了—土方岁三《新撰组异闻录》




只要你还在呼吸就足够了,这是刘彻对卫青最后所求,并为此用尽了一切努力。


只可惜,一代大帝,终究是,


求不得,爱别离。



刘彻驳了卫青面子的那些事

罗落:

对于刘彻驳了卫青面子的那些事最广为人知的无非就是为郭解求情求不到,为主父偃引荐引不得。




郭解和主父偃的事从结果看,是刘彻在他们和卫青之间划了一道线,断了关系。


他们是生是死,是荣是辱与卫青没有关系。




其中郭解他是肯定要收拾的,应该是一早就打算收拾了,所以在卫青求情的时候一口回掉,之后一步一步收拾得越来越狠直到诛杀,卫青也不用再说些什么了。


说实话这件事他既然打算做到最后,那他一口回绝把卫青跟这件事切断确实比把卫青搅进来要好,至少我觉得这样对谁都好。




其实刘彻收拾的不仅仅是郭解这个人而是以郭解为代表的一个团体,至于为何郭解特别惨,究竟是因为他是这个团体的代表人物,杀鸡儆猴那只鸡,还是因为他跟卫青那么点事,见仁见智吧。


 




当然主父偃刘彻未必是从一开始就想杀的,但是卫青引荐他却不见,非要他自己来荐,可见确实是要把主父偃和卫青划开的,有可能确实是看透了主父偃早晚不能留所以早早跟卫青划开(有人说是主父偃性格问题比如逗莎包姑娘,有人说是因为要对付诸侯国比如说一夜寒江姑娘,见仁见智吧,我本人觉得更可能是诸侯国问题,毕竟晁错前车之鉴,或者两者都有,毕竟前期汉武帝看人很毒),但另一方面也是把引荐这回事跟卫青划开的。




为什么要把引荐跟卫青划开?




推荐主父偃那会卫青还只是个太中大夫,离龙城大捷还有很远,连个将军都不是只是太中大夫。


太中大夫,说白了就只是个皇帝近臣而已。位不高权不重,也就是离皇帝比较近能跟皇帝说两句话了。


那这样的近臣跟皇帝推荐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主父偃去找卫青不也就因为他是个近臣吗,得宠的近臣。




那皇帝何必要死不松口三番五次的驳卫青的面子。


注意主父偃不是没才也不是武帝不想用,主父偃一上书自荐马上录用了。


这反差几乎是给卫青难堪了,以此明确的给他一个态度。




对一个近臣有必要吗?


没有必要的。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近臣,他对卫青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而那也正是二人最是同心同德最不可能有间隙的时候。




从卫青被绑架得救做建章监、侍中到龙城大捷,8.9年的时间吧,刘彻培养出了一个传奇。


在这之前卫青什么样大家都知道,幼时被虐待然后出逃寻母,到了公主家做的是骑奴,进了建章应该只是个不起眼的卒子。这样的孩子估计是个文盲也很难明白什么是战略什么是战术,说他潜力不错资质不错都可以,但是这个孩子跟将来那个战无不胜将军真的差远了。




战法革新破匈奴,卫青始。—岳飞


卫青破匈奴不仅仅是赢,更不是王维说的什么“天幸”,而是革新,是确确实实的知道应该怎么打怎么才能赢。




9年,刘彻把这样一个孩子变成了那个战无不胜的将军。


可以想象刘彻对他有多上心,再者皇家教育(搞不好是皇帝教育)就是靠谱。


 


好吧再说回来,为什么刘彻一反常态,固执的拒绝,固执的不给面子。


恐怕这也从侧面证明了。


在他眼里,卫青绝不仅仅是近臣,还是他的大将军,有朝一日必定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所以近臣能做的,卫青不能做。


早早的断了他举荐的路,也绝了他可能会有的结党养士的心。


 


而卫青不结交不养士恐怕是由此开始的。


不仅仅是什么魏其侯武安侯乱七八糟侯的前车之鉴,而是刘彻明明白白给他卫青的态度。


 


刘彻给他高位让群臣离他那么远,让霍去病风头无两让他被部将抛弃,又让“大将军至尊重,而天下之贤士大夫无称焉”。


也不知道有没有私心在里头,但是刘彻把卫青逼到了跟他一样的处境。


或许这就是刘彻想要的,一个孤独的君王要一个孤独的大将军陪伴,他们富有天下却也只有彼此,可只要还有彼此谁都不是孤家寡人。


就像武帝大驾出行大将军骖乘,车里是他们两个,车外是世界。


 


而最后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巧合,主父偃和郭解都死于公孙弘的进言。公孙弘跟主父偃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他跟郭解无仇无怨。


公孙弘这人吧,有个好处,他不是什么诤臣,不会真的跟皇帝对着干。






ps从这两件事以后,卫青似乎就学会了曲线救国,比如苏建呀公孙卿呀什么什么的233333